金融大师约翰·博格尔：全球第二大基金——先锋基金的老板

约翰博格尔：全球第二大基金——先锋基金老板

约翰伯杰是谁？它从随机游走开始。随机游走者认为，市场是有效的，短期内（几年内）股价的涨跌是无头绪的、无规则的、不可预测的。他们相信，从长远来看，大猩猩投掷飞镖的投资组合将击败大多数华尔街精英。

约翰伯杰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一。他是全球第二大基金——先锋基金的老板。他1976年设立的先锋指数基金资本不足1100万美元，遭到无数华尔街专家的嘲笑。然而20年后，该基金已拥有2500亿美元的雄厚资产，成为全球第二大基金！

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随机游走者彻底击败了技术分析师。他们的指数基金就像龟兔赛跑中的乌龟，赢得了比赛。就连股王巴菲特和击败华尔街的彼得林奇也异口同声地称赞他们。

无法停止的共同基金大师

约翰C博格尔(John C. Bogle)创办的先锋基金公司(Vanguard)不惜花光每一分钱，现已成为行业巨头。该公司的指数基金曾经因甚至没有试图击败市场而被嘲笑，但如今已成为行业标准。

在经历了至少六次心脏病发作和一次心脏移植手术后，博格尔看到了自己的成功。 “这是一个奇迹，”他用洪亮的男中音说道。 “在我的有生之年能够见证这一点感觉真的很好。”

博格尔现年83 岁，出版了11 本书，曾遭受过至少6 次心脏病发作和一次心脏移植手术。他表示，从如今的市场状况来看，人们迫切需要保持警惕。

博格尔现在在先锋公园经营着一个研究中心，他喜欢发表独立的声音。其他有这段历史的83 岁老人可能会选择享受他们的成功。但约翰博格尔不会这么做。博格尔仍在追求一个目标，一如既往地直言不讳，几乎一如既往地精力充沛。他庆幸自己移植的心脏来自一个年轻人。他还没有倒下。

他说：“人们迫切需要提高警惕。”为什么？这是他见过的最糟糕的投资时期，而他已经从事这个行业60 多年了，这说明了很多。让我们从经济学开始，这是长期股市回报的来源。 “经济形势阴云密布，”博格尔说。 “金融体系已遭到破坏。‘黑天鹅事件’—— 的风险是那些罕见的世界末日事件—— 之一，既低又真实。”

他表示，即便如此，长期投资者也必须持有股票，因为无论市场风险有多大，股票仍然有可能比其他投资带来更大的回报。 “聪明的投资者不会试图打败市场，”他说。 “他们会通过购买指数基金进行长期投资，选择多元化的投资方式。”

“但是多元化的投资方式是什么？他们需要一些替代品，主要是债券。目前可怕的是，这些替代股票的产品的市场状况很差。”他表示，前几年金融危机期间，投资者争相购买看似安全的国债，导致债券价格上涨、收益率下降。美联储和其他央行也一直在降息。

但他表示，今天的低收益率预示着未来的回报率较低。 “未来几十年债券市场的前景真的非常糟糕。”他说，尽管前景黯淡，但人们应该“坚持到底”，这样我们才能保留买房、送孩子上大学或享受舒适退休生活的希望。他仍然宣扬低成本、长期投资的优点。 “我的观点很简单，”他说。 “在投资方面，收益应该大于成本。成本很重要。因此，聪明的投资者会利用成本较低的指数基金建立多元化的股票和债券投资组合。他们将坚持到底。他们还没有愚蠢到认为自己总能打败市场。”

不过，他表示，市场和经济发展仍深陷困境，是时候展开多条战线作战了。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解决金融体系的问题。作为个人，我们所有人都需要采取行动。”

这就是博格尔的第11 本书，也是最新一本书《文化的冲突： 投资与投机》所传达的信息。这本书严厉批评了金融服务行业，并为投资者提供了新的指导。他在书中写道：“短期投机十分猖獗，并取代了战后初期占主导地位的长期投资。”

许多人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短期投机。他们只关心眼前的利益，对未来漠不关心。金融体系因一系列所谓的创新工具而陷入困境，这些工具只会助长超高速交易、市场择时和短视的企业操纵。他写道，个人投资者被欺骗了。

企业资金投入到竞选活动中。美国的退休制度面临重大灾难。尽管美国的基本价值观受到威胁，博格尔仍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者，但他表示，退休制度“失衡”，对整个社会构成了威胁。他引用温斯顿丘吉尔的话说，“你总是可以指望美国人做出正确的选择，但前提是他们已经尝试了所有其他选择。”他补充说，现在是尝试其他选择的时候了。机会。

他主张增加税收以打击短期投机。他希望对杠杆工具施加限制，要求提高金融衍生品的透明度，并对金融犯罪实施更严厉的处罚。此外，也许最紧迫的是为所有资金管理者建立统一的信托标准：“信托标准基本上是将客户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没有理由。不用说。”

他说，“客户”，即他试图取悦的广大民众，需要保护自己免受危险。他说：“在理想的亚当斯密式世界中，个人将能够认识到他们应该做什么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并能够带来改变并照顾好自己。”

尽管博格尔有时不同意先锋公司现在的管理方式，但他为自己建立的公司感到自豪。指数基金越来越受欢迎，资金纷纷涌入先锋集团。 Vanguard 位于宾夕法尼亚州福吉谷附近。今年6月至今，除货币市场基金外，该集团主要通过各类指数基金吸引了877亿美元现金，相当于整个共同基金行业现金流的约40%。

伯顿马尔基尔是普林斯顿大学经济学教授，也是《华尔街随机漫步》一书的作者。他说：“指数基金现在如此受欢迎，以至于很难记住杰克博格尔在创立指数基金时是多么勇敢和坚定。这些基金曾经被称为‘博格尔’。格尔的愚蠢’，因为它们所做的只是复制市场回报但毫无疑问，市场回报是可观的。学术界很多人都承认这是一个明智之举，但只有杰克把它变成了现实。

博格尔还努力保持先锋基金的购买和持有成本处于较低水平。尽管他创立了先锋集团，但除了持有共同基金的股份外，他从未获得过所有权股份。先锋集团的股东共同拥有该公司，因为这就是计划。

“结构决定战略，”他说，并解释说，由于没有母公司或私人所有者从利润中分一杯羹，先锋集团可以保证比任何其他机构更低的费用。这一直是他的目标。 “如果其他公司想在费用上与我们竞争，唯一的方法就是建立共同所有权结构，”他说。 “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待有人这样做，但它没有发生。”

毫无疑问，原因之一是这样做没有什么好处。尽管先锋公司规模庞大、取得了成功，但博格尔并不是亿万富翁。在福布斯富豪榜上，去年辞职的富达集团董事长爱德华约翰逊二世（Edward Johnson II）的个人财富为58亿美元。相比之下，博格尔说他的个人财富“不到五千万”。其中大部分来自先锋集团和惠灵顿共同基金的收入，他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通过工资扣除进行投资。

他在先锋公司的岁月是他最赚钱的时期，他经常将一半的薪水捐赠给慈善事业，包括捐赠给他的两所母校：布莱尔学院，一所位于新泽西州布莱尔斯敦的预科学校。布莱尔学院和普林斯顿大学。

在先锋公司担任业务职务后，他并没有完全离开公司。他还在先锋公司园区工作，管理博格尔金融市场研究中心。该中心是一个小型研究所，为他提供了一个讲台。在使用讲台时，他试图效仿西奥多罗斯福慷慨激昂的模式。罗斯福是他的英雄。 “像罗斯福这样的共和党人如今已经所剩无几了，”他说。

博格尔可能是共和党人，但他投票给了比尔克林顿和巴拉克奥巴马，并计划再次支持奥巴马。他表示，政府对金融业的监管不足，并表示他支持沃尔克规则，该规则以他的朋友、美联储前主席保罗A沃尔克(Paul A. Volcker) 的名字命名。沃尔克认为，受监管的银行不应拿自己的钱冒险。

该研究所虽然由先锋集团资助，但却是一个独立机构，允许博格尔撰写与先锋集团政策不同的书籍和发表激烈的演讲。比如，他目前正在支持证监会加强货币市场基金监管提案的重要部分。 “我们绝不能误导投资者，让他们相信这些资金和银行存款一样安全，”他说。 “他们不是。”

博格尔在与他精心挑选的继任者、二号人物约翰J布伦南(John J. Brennan) 发生争执后离开公司董事会，并于1999 年加入该研究所。布伦南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论这场不和，并拒绝对本文发表评论。后来，威廉麦克纳布三世(F. William McNabb III) 接替布伦南(Brennan) 掌舵先锋公司。

20世纪90年代，博格尔的健康状况非常危险。据当时在先锋集团工作的两名人士透露，当博格尔于1996 年将首席执行官职位让给布伦南时，他已经心脏病发作至少六次，情况危急。 “杰克博格尔在房间里慢慢走动时会气喘吁吁，”一位人士说。 “杰克的心脏正在衰竭。他要么需要心脏移植，要么就必须死。”

1996年初，博格尔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手术非常成功。 “从身体上来说，杰克获得了重生，”该人士说道。 “那太好了，但这让先锋集团的事情变得复杂了。”博格尔于1982年聘请了布伦南。十多年来，他们的合作关系非常融洽。 “这两种杰克是非常不同的类型，”先锋公司的一位高级员工说。他不愿透露姓名，因为这个问题在公司内部仍然是一个敏感问题。 “杰克布伦南比较内向，注重实际业务，特别不喜欢和记者打交道。杰克博格尔比较外向，是不折不扣的营销专家。”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似乎都是很好的一对。

但当博格尔从心脏移植手术中恢复活力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博格尔的头衔改为“高级董事长”。他发现自己不同意布伦南的一些决定，并公开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他批评布伦南没有努力推出一个狭隘的行业股票基金。知情人士称，博格尔还担心先锋集团开始专注于通过投资顾问销售基金。直接向投资者出售基金是该公司早期降低成本努力的一项重大创新。

1999 年，两人之间的紧张关系加剧，博格尔被要求辞去董事会职务，因为他已达到70 岁的法定退休年龄。“我当时认为，公司创始人应该有一个例外，”他说。这场辩论公开了，董事会延长了博格尔的任期，但他仍然在新成立的研究所工作。此后，研究所就成了他的根据地。

几位熟悉先锋情况的人士表示，从那时起，布伦南通常从他的前任老板身边走过时都不打招呼。记者此前曾见过这样的场景。今天，博格尔说他对布伦南的行为感到困惑。

很快，先锋集团不顾博格尔的建议，开始销售交易所交易基金（ETF），即人们可以在交易日买卖的指数基金。博格尔多年来一直反对这种做法，称ETF 可以实现频繁交易，但往往会损害个人投资者的利益。当时，他将其比作开始销售ETF，就像“将火柴交给纵火犯”。

现在，博格尔表示，一些模仿主要先锋指数基金的ETF 是可以接受的，前提是长期持有者或机构投资者谨慎使用这些基金并用于特定目的。但他警告说，ETF对投资者来说非常危险，因为许多ETF追踪的细分市场相对不明确，而且所有ETF都倾向于快速交易，以“鼓励投机而不是投资”。

在接受电话采访时，先锋公司现任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麦克纳布不愿对布伦南和博格尔之间的关系发表评论。他对两人都表示赞扬。例如，他说布伦南引入ETF 的举动。加强了先锋集团的影响力，从而提高了博格尔的知名度。

“我们非常尊重杰克博格尔，”麦克纳布说。 “每个人都可以引用他的话。他为公司制定了发展方向，并创建了业内前所未有的所有权结构。”麦克纳布补充道：“我们的原则是客户拥有公司，我们致力于长期发展。只为我们的客户、公司的所有者服务。这些是杰克博格尔的想法。”

博格尔表示，在他个人看来，公司的成长反映了他的观点。现任高管正在做出“艰难的选择，但他们做得很好，而且非常真诚”。但他补充道，“我认为我拥有‘独立的声音’是一件好事。”